牛栏江:从“童贞大鸦”开始留下震撼和惊悸的中国大江

2018-11-09  来源: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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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栏江铁索桥。南夷老顽童 摄

■ 夜郎一哥

    在贵州威宁和云南交界,还有比草海更为神秘和更具有诱惑力的尥起蹶子扬长而去,给我们留下无数震撼和惊悸的牛栏江! 由孩子掉下江心的妇女那声“呕嘿嘿”的哭声而来,牛栏江上老百姓乘溜索“过溜”的故事,多年了,还深深地留在记者的脑海里。

    这里有因贫困而出名的威宁的“西藏”,著名的云贵“死角”“大鸦”——威宁自治县的海拉乡。这里有着一个个鲜为人知的云贵故事。比如说那个“过溜”时孩子掉下江心的妇女“呕嘿嘿”的声音,在促使夜郎一哥在多年后,仍然对这条绵延于云贵大山中的神秘界河有着无尽的好奇。甚至于在贵州,原《毕节日报》社总编辑刘群峰先生当年从一个普通记者起家,坐上该报的头把交椅,也是因为他当年的《牛栏江纪行》而闻名。

    牛栏江,到底是一条什么样的江啊?

    有趣的是,“西望有山生死共,东瞻无侣去来难”。几乎走遍祖国山川河谷的著名旅游家徐霞客虽游历了南北盘江,但却疏漏了盘江的同源姊妹——横断乌蒙的云贵界河牛栏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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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溜。南夷老顽童 摄

    在以磅礴之势而闻名的乌蒙大山之中,牛栏江如深锁玉楼的大家闺秀,鲜为山外所知,即便是对牛栏江因好奇而早就知名的前沿时报记者,亲自睹其芳容,也是在2002年到牛栏江畔的威宁自治县海拉乡采访当年抓阄上学的海拉教育的11年之后。

    深锁于云贵交界大峡谷中的牛栏江,是东方最神秘峡谷。站在云南省会泽县火红乡的山头,对面是贵州威宁的“大鸦”——海拉乡。

    今天,从昔日的大鸦贫困出发,从当年那“呕嘿嘿”的哭声出发,从关注云贵两省结合部经济社会发展的角度出发,记者却不能再疏漏盘江的同源姊妹云贵界河牛栏江。

    牛栏江,一条梦一般的大江!牛栏江,一条应该是充满着金色梦想,有着成千上万个期盼和渴望的大江,在它即将呈现于夜郎一哥的眼前的时候,它的魅力已经足够引人震撼。火腿、大黄梨、峡谷里可熟三季的作物……但它至今留给大山外人们的印象,甚至可说它就是给威宁当地人的很多印象,似乎还仅是停留在一种面对大自然神奇力量面前的无可奈何……牛栏江的苍莽,使得很多时候人们在它的面前显得是有些力不从心和对它敬畏有加,以至于早年贵州毕节报社记者刘群峰就不得不以他的神来之笔,在《牛栏江纪行》中作出这样的感受:“牛栏江,一个富有诗意的名字。在它即将呈现在眼前的时刻,我们已感受到它涌过心底的那种分量了!可以这样设想:一头天地为栏的公牛,楞眉竖眼,撞破牛栏,尥起蹶子扬长而去,给我们留下的是震撼和惊悸……”

    事实的确如此,牛栏江因其地形地貌的雄险,的确像一头野性的牛,不但外界的人,就是威宁当地的人们,有很多都慑于它那暴躁的脾气,都不愿轻易接近它,并小心地回避它。久而久之,在它身上便笼罩着一层光怪陆离的色彩。以至于前沿时报记者途经威宁县城前往牛栏江,当地的朋友便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告诉记者,“要采访牛栏江,先要安排好后事!”

    而对于《威宁县志》所说:“牛栏江,古涂水,源于云南寻甸……此江水量最大,两山紧束,水流激疾,不利行舟。除支流外,江岸始无一居人。”对于与南、北盘江一起,同出于云南曲靖的马雄山麓,故称“一水滴三江”的牛栏江究竟是怎样的一条江等源自牛栏江无尽神秘的一个个谜。从乌江南源的威宁自治县盐仓镇一路走来,几乎来不及多想,也几乎没什么条件能够去“安排好后事”,还未来得及挥去行走乌江源的灰迹,夜郎一哥便踏上了踏访“发现”沉沉地划开云贵两省的界河牛栏江的险奇路途。

    天苍苍、野茫茫,高峡深锁牛栏江。今天看来,牛栏江的蛮荒味,绝不仅仅是沿江的地质地貌在人们眼里所呈现的那种蛮荒的意味。牛栏江如龙长行,经过乌蒙山麓的一段,左边的滇东北与右侧的黔西北,同是云贵两省的“死角”。在这里,应该有很多因贫困和闭塞而来,从而象牛栏江畔的石丛上长出的仙人掌上面的“仙桃”一般能够带给人们惊喜的东西。

    “发现牛栏江”,站在云南省会泽县火红乡地界看过江对岸去,牛栏江畔的贵州威宁地界,有一个“死角”结合部,便是以威宁“大鸦”(即今已打出“党参之乡”发展品牌,昔日有“贵州威宁的西藏”之誉抓阄上学的海拉乡),还有岔河乡为代表,既是著名的“威宁黄梨”的故乡,也是“威宁火腿”的产出地,同时还是历史上有名的连片贫困区。如今,这些地区的发展变化如何,也渐渐为人们所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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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溜。南夷老顽童 摄

    作为云贵高原乌蒙山麓上的天然的“国家级喀斯特地质地貌观光旅游公园”,牛栏江因其面貌的险恶,使得其对外界的引力一直以来极为巨大。就拿在江畔行路来说,据说早年牛栏江边没有路,江上悬着令人胆寒的溜索桥,即便是乡里的人,也难得到那江边走走。

    “据说大雾会在15分钟内模糊了江水,又会在15分钟内让江水重现;据说江边一座山上有很大的癞蛤蟆,一见人就呼地立起来;据说人们住的房子里面一半是岩洞,为的是躲避山上滚下来的巨石;据说仙人掌长成林,上面结仙人桃,很好吃……”,采访牛栏江,当年《毕节报》刘群峰和刘靖林两位先生的足迹并不难寻找,《牛栏江纪行》的妙文字里行间仍云蒸霞蔚。从云南省的会泽县火红乡开始进入牛栏江,对这条两省界河的环境保护、生态建设、旅游开发、特色产业、开发扶贫等,夜郎一哥如何用一种发现的眼光,来作一种前人所没正视过的“发现”? 使得大中国的人们,在今后一提起威宁,在很自然就联想到草海的同时,更“自然”地想到:在威宁,还有比草海更为神秘和更具有诱惑力的尥起蹶子扬长而去,给我们留下无数震撼和惊悸的牛栏江!

    那时,无论如何还想不起,它就是夜郎、夜郎、我们的夜郎!

    从云贵两省可否共同开发这一“死角”的角度看,牛栏江是否仍是人迹罕至,牛栏江是否依旧“童贞”? 2017年,前沿时报记者将走进牛栏江,在融入牛栏江不息的涛声之前,我们已经感受到了一种强大的分量:在云贵高原结合部,在沿牛栏江有名的云贵高原历史上的连片贫困区,神奇苍莽的牛栏江风光、“威宁黄梨”、“威宁火腿”、牛栏江仙人掌,黑石头苹果,这些令人心动的东西,已经到了该让它们成为涌动中国人心底的一种魅力和云贵两省共同开发牛栏江流域的强大动力的时候了。

    牛栏江 ,涌过中国人心底的一种分量!牛栏江 ,应该成为涌过中国人心底的一种强大的分量!

(采编:城固网)